
我来到了一个封闭的学校,学校里有很多人才,但是因为学校是封闭的,所以大家都成了疯比,这里没有人跟你讨论工资高低,没有人关心谁的油画涨价,没有人在乎时间长段,来到这里的人貌似人生都有所安排,正在笔直或者直线瞄准骨灰盒,走完自己的人生。
一个封闭学校必定要住寝室,于是,N个疯比一个寝室。人很多,就有N个疯比寝室,我在的寝室不但够疯,而且牛比起来足够牛比,煞笔起来也足够煞笔。可以说,都是人才。我们的领导是个女的,中年妇女,整天制服打扮,和蔼但没人想亲她,她经常来嘱咐我们要整理好寝室的环境什么什么的,但是BB喜欢在宿舍穿内裤乱窜这个毛病很快就成了她来寝室时差的非官方小道理由,当然,这是玩笑,因为BB是全宿舍最瘦的,还驼背,本来1米8的身高硬是压成一米七多。
我们每天上4节课,接受科学知识教育,来这的疯比被成做人生受挫折的人,领导在电视会议上曾经多次的鼓励我们,不要气馁,人生是有希望的,只要我们按照他的做,我们通向骨灰盒的路上将风雨无阻,做的好的还能搭上快车。我反思过去我所做的一切,认为他们抓我是抓错人了,我不惦记直接进骨灰盒啊。
我是画画的,来这之前我一直安心在家画画,突然有一天,跑来个中年人,说我需要接受教育,就把我弄近来了。后来我问宿舍的人,他们怎么近来的。大家情况都差不多,但都跟我不一样,最后,领导安慰我说 “接受教育没坏处,既来之则安之吧”起初我想走,但是我侦察过后,发现没法走,也就放弃反抗了。
这里管教的人不多,我们上课的房间里有5个老师,其中包括那个中年妇女领导和其他各个学科的教育人员。寝室的管理教员貌似来头不小,每天熄灯时候都会拿出吃奶的气势吓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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